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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品德不及格,總比沒思想好-韓寒的經典語錄
          時間:2013-06-18 08:40:03 來源:幫我網 作者:

            語文,"秘訣"有二:一是不看語文書;二是不看作文書

            我看書有我的原則,我不喜歡語文書、作文課,因為我仇恨這些東西賺人的錢又扼殺人的個性和創造力。我更喜歡王朔,這小子很聰明,而且很真誠。我的寫作特點更像錢鐘書的《圍城》,因為我很欣賞他罵人罵得深刻又不露骨。

            我的小說主人公基本上沒干什么事,就這么混混沌沌過著。這就是生活。為什么一定要高于生活?

            數學,我想我只要上到初二就夠了。一個人全面發展當然好,但可能越全面發展越是個庸才。說一個人學習高等數學是為了培養邏輯能力,我覺得邏輯能力是與生俱來的東西,并不是培養出來的東西。古人不學高等數學,難道就沒有邏輯能力嗎? (說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們有理由相信,建立在愛情上的愛情是短暫的,因為愛情本身是短暫的;而建立在金錢上的愛情是永遠的,因為金錢是永遠的。

            答非所問;沒有一個問題能在二十句話內解決;不論什么東西最后都要引到自己研究的領域中去,哪怕嫖娼之類的問題也是;喜歡打斷別人話,不喜歡別人打斷他的話;對無論什么東西都要分成幾個方面去說,哪怕說的是一個道理;在否定一樣東西前一定要肯定一下;在他們回答問題回答到一半的時候問他們記不記得剛才的問題是什么他們八成不記得了;偏胖;說話的時候手一定要揮舞;被逼到沒轍的時候總拿自己經歷過文化大革命作為比別人強的本錢,但不能解釋像他這樣的學術權威為什么沒有被打倒;被打倒的一定要讓人知道自己曾經被打倒;總結性的話都能在死掉的人寫的書里找到。

            將一句話謹獻給所有正春風得意或秋風不得意的人們,非常平凡,但你一定要堅信自己:我是金子,我要閃光的。

            到今年我發現轉眼已經四年過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要說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來不管至今還是喜歡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覺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執著是很大的執著,尤其是痛恨一個人四年我覺得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無論怎么樣,我都謝謝大家能夠與我一起安靜或者飛馳。

            我發現我喜歡在書里感嘆"多少多少年過去了"。因為我有一個絲毫沒有新意的發現,時間的過去真的是很快。在我參加賽車的三年以及之前準備的兩年,在我記憶只是一個拼命想往前跑的一個過程。所有能叫被叫做過程的,都是短暫的。

            我是很不喜歡被人拍的,就喜歡自己拍,但又不喜歡拍自己。雖然自己了解自己,但總是拍不好看,要不就是笑的特猥瑣,要不就是嚴肅的特裝逼。

            記得以前有一次,一記者劈頭就問我一句,您是如何理解"寬容和生命"的。我就楞了半鐘頭。今天的采訪說著說著就擰上了,開始兜圈圈,大概兜了半小時圈圈,他突然深情的望著我,說,您可真像徐靜蕾。我一口水差點噴他臉上。他繼續回憶,說,1999年的時候做過徐靜蕾一個采訪,當時就感覺不能溝通,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想,您怎么連25歲的徐靜蕾都搞不定

            鄭淵潔說,他要寫搏客20年,點擊量上億。這志向很遠大,而且很難,需要多方面配合,20年,就算鄭淵潔健在,新浪也不一定健在。

            還有一陣子覺得如果學會一樂器,那多么牛逼,能邊演奏邊唱,不幸,我鬼使神差,大腦抽筋加上經濟限制,居然選擇了口琴,學了半天才發現,這玩意根本不能就邊吹邊唱,一度情緒低落。 (哈哈,相同經歷

            一個鋼琴彈的不錯的朋友說,教我彈鋼琴,我說算了。朋友說沒關系,可以強行記一兩個歌就行了,比如兩只老虎和兩只蝴蝶什么的,我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一件事,弄得一知半解最沒意思,要么就做一出場別人就全歇了的那種,要么還是觀賞別的強人得了。如果搞半天,讓人知道我會彈鋼琴,但只會彈四只動物,那也太難為情了。

            我們要承認,有些事情,某些領域,的確不適合自己做,并且要有"老婆,和牛魔王出來看上帝"的謙遜認輸品格。

            我本人喜歡的是一個電影說一個情緒,哪怕它再小。某些大導演,自不量力,老企圖在電影里探討深刻的哲學問題,什么命運啊信任啊,還要擴及到全人類,乃至挖掘到遠古時代。其實,人類的問題都是因人而異。這世界上存在膚淺,但不存在深刻。

            你覺得他是這樣,結果他是那樣,你覺得自己是那樣,結果自己不是那樣,這樣,生活有點異樣,但是沒有變樣,自己還那么小樣,沒忘記人家的模樣,結果都是一樣。

            在想,我們的大導演,是不是很多時候沒有愛情了,很多時候沒有被感動了。多年沒有被感動的人,如何能拍出一個感動別人的片子呢?除了片子里的演員互相"我被你感動了"以外,我看的一頭霧水。還是沒有想象力啊。

            奇怪的大才子張洪量,寫的歌好聽極度好聽,難聽的絕對難聽。有朋友說,丫的聲音整個一縱欲過度。我另外一個朋友說,莫文蔚的聲音絕對也是縱欲過度。終于,這兩個縱欲過度的聲音湊一起了,唱了一首反映都市男女縱欲過度的歌,廣島之戀。女聲部很不好唱。男聲部很簡單。我就沒見到一個能唱好女聲的。就像這歌詞要表達的內容一樣,男人的舒坦,女人的悲慘。

            我從來覺得,喜歡和愛是相同的感情,就如同爸爸和爹是相同的一樣。沒有理由覺得喜歡是淺而愛是深。

            如果隔岸觀火,說不定還感覺溫暖,如果燒的是你仇人家,那更加溫暖。如果飛蛾撲火,八成就是不好結果,撲準了,給燒死,撲大發了,把火滅了。

            愛情這東西,死活是個死,生活這東西,死活都得活,這兩個東西一湊合,只能折騰的半死不活。

            我身邊有朋友說,此人過氣了。我想,對于音樂,對于文學,對于電影,難道一直在蹦噠又不自己做事情的家伙就叫當紅,而安心做自己的事情的人就叫過氣?

            警察很多時候是圈養的土匪,打個比方,壞蛋是狼,警察就是雪橇犬,上司就是主人,法律就是北京市寵物管理條例,括弧還是草案。

            善惡到頭終有報,報應全是死翹翹

            以前我錄傻呼呼的電視節目,大家觀點不同,雞一嘴鴨一嘴的。我也說了不少話,但可能過于激烈,最后編輯的時候都被剪了,所以出來的電視節目里,大家都覺得我很酷,不說話,任憑風吹雨打,其實不是這樣的。幾次以后我就明白了,言多必失,說太多了肯定要被剪掉不少。所以從那以后定了個規矩,就是只錄專訪,錄前問清楚對方節目的時間,比如節目半個小時,我就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讓你們剪。不幸的是,那樣還能剪,有時候甚至再填點別的內容也能剪。于是我就再不做什么電視節目了。

            科技凝固了瞬間,快門凝固了狗臉。

            低級趣味也是趣味,娛樂自己始終不易。

            我們的導演,圖個自己開心。

            我們的編劇,寫死不能出名。

            我們的電影,最高這個水平。

            我們的觀眾,也就這個操行。

            我們的資方,收益基本是零。

            我們的人民,永遠不能脫貧。

            世界上邏輯分兩種,一種是邏輯,一種是zg邏輯。

            什么壇到最后也都是祭壇,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

            權力高于你盡全力捍衛的權利。

            大部分的現代詩其實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寫,而所謂比較大師的或者先鋒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順序搗亂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寫

            所謂壓力大,學習苦,名額少,全是老百姓的事情,有錢有權的人,從沒有說過jiaoyu有什么不好,因為這完全是他們所不能體會的東西。

            現在的考試好比zg的足球,往往當事人還沒發愁,旁人卻替他們憂心忡忡惶蘧不已。該努力的沒努力,不該努力的卻拼了命的努力。

            這種發行量大的報紙又沒人看,還是上頭強要攤牌訂閱的,為官的只有在上廁所時看,然后草紙省下許多--不過正好,狗屁報紙擦狗屁股,也算門當戶對。

            九十年代女中學生的文章仿佛是個馬廝,里面盡是黑馬王子和無盡的青梅竹馬。

            典型不是一萬個人里面一個代表,而是一萬個人里面只有那么一個。

            前幾年考重點高中成風,現在已經成瘋。

            規矩其實是溫飽以后的消遣,溫飽都不能了,還要規矩嗎。

            《圣經*所羅門之歌》中說:如果有人想用自己的所有家產換取別人的愛情,那必定受鄙夷。《圣經》顯然過于神圣了,其實上面的情況不僅不應受鄙夷,還應受表揚,真正要鄙夷的應該是想用自己的愛情換取別人所有家產的人。

            我到現在都一直在慶幸自己沒去上大學,而且我覺得高考是一定要改革的。我將繼續不遺余力的說高考和大學的壞話。我很早前就說過,現如今的大學像妓女一樣,只要有錢,全國所有大學都乖乖排成一排隨便你點,想上哪個上哪個,愿意多花點錢甚至可以幾個一起上。

            作文的看法是,作文就是很傻的東西。高考作文肯定是集所有大傻于一身的。我們的作文講究的是培養狗奴才,而不是真性情。

            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早戀或者偷食禁果。無論什么樣的年齡,只要雙方喜歡,心甘情愿,任何的感情或者性行為,都是天賦人權,那是人類最大的權利,是不能被別人干涉阻止的。

            劉翔,居然有人覺得他應該謙虛點.已經是世界記錄保持者了,如果非要在那說,不行不行,我跑的還不行.可能某些人聽著心里舒服,但這樣的謙虛其實是對別人更大的侮辱,這都叫不行,那你們都是殘廢了.

            文壇是個屁誰都別裝逼。部分前輩們應該認真寫點東西,別非黃既暴,其實內心比年輕人還騷動,別湊一起搞些什么東西假裝什么壇什么圈的,什么壇到最后也都是祭壇,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

            所謂腳痛踢腳,頭痛踢頭,另一個外援在國內聯賽里眼睛又被踢殘了。的確不太文明,弄不好國際社會對zg隊的印象就是在原始森林海邊踢椰子的一群狒狒。

            我幾年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個廣告,大意是這樣的,在公共汽車上,一個老者垂頭喪氣,人家問,你怎么了。老頭說,我得了癌。車上的售票員說,沒事,我幾年前也得了癌,在前面某站的一個醫院治療了,現在好了。司機接著說,是的,我的癌也是那里治好的。然后一車的乘客紛紛說,我們的癌,都是在那里治好的。

            所謂腳痛踢腳,頭痛踢頭,另一個外援在國內聯賽里眼睛又被踢殘了。的確不太文明,弄不好國際社會對zg隊的印象就是在原始森林海邊踢椰子的一群狒狒。

            上海也沒什么不好,和別的城市差不多,治安很不錯,經過多年發展,終于在國內出軌,和國際接軌。當然,唯一接軌的就是房價。

            以前老聽說,做藝術搞文化就要去北京,我就給騙去了幾年,可能沙塵暴堵住了鼻孔,也沒嗅到有什么文化氣息。

            一個醫生可能一輩子稱不上醫學家,但一進醫院就意味著你是書法家。

            把這個謊說得像用圓規繪出來的。

            還未練成一顆比張衡地動儀更敏感的心。

            任何失戀的女人一樣,要么一生不嫁,要么嫁得飛快。

            剛來這陣子我負責寫校園純情美文之類的東西,老槍在做一個余秋雨的。因此老槍痛苦得無以復加,改寫瓊瑤的東西時,都成這樣:

            盜版的東西就是好,能把不是一個唱片公司的人湊在一起。

            一切都不會出意外,只是多了一點波折。而那些波折卻讓我們痛苦不堪。

            新華書店,那里常年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道:最近新書--紅樓夢

            有句話說"愛情是女人最好的化妝品",這話其實不對,愛情沒這威力,愛情只是促使女人去買最好的化妝品,僅此而已。

            現在大多家庭的廚房像是女廁所,男人是從不入內的

            不管80后是多么的粗俗,多么的幼稚,寫的多么的差,以后的文學界是屬于他們的,因為(名言警句 , 人生格言)他們要活的更長一點,別人都死了,還剩下他們活著。這些人更加應該清高一點,一個寫作的人必須要更加的清高。為什么現在的那些作家寫的東西,不管是80后、70后、60后他們寫的東西,沒有梁實秋、魯迅那批人寫得好,是因為他們更賤,沒有那些人清高。

            進入娛樂圈并不是長的帥就可以,你不覺得現在娛樂圈得人長得很怪嗎?我覺得現在寫東西的圈子是比娛樂圈更娛樂圈的圈子,總是吵來吵去的。

            不漂亮的女孩子撒嬌成功率其實比漂亮女孩子要高,因為漂亮女孩子撒嬌時男的會忍不住要多看一會兒,再在心里表決是否值得;不漂亮的女孩子撒的嬌,則像我國文人學成的西方作家寫作手法,總有走樣的感覺;看她們撒嬌,會有一種罪惡感,所以男的都會忙不迭答應,以制止其撒嬌不止。

            其實,這世上最可畏的男人是自稱不近女色的,他們只是未遇理想中的女色罷了,一旦遇上,憑著zg漢字的博大精深,"不近女色"馬上會變成"不禁女色",所以,歷史學科無須再追究漢字是不是倉頡所創,總之,漢字定是男人造的,而且是風流男人造的。在人看來,占著茅坑不拉屎是可惡的,其實,最可恨的卻是拉完了屎還要占著等坑。

            有精神的人死后,精神不死;同種道理,有錢人死后,錢不死;沈萬三的錢引得中外游人如織,沈廳里的人口密度正教人認識計劃生育的重要性。

            據一個古老傳說,上帝造人時,第一批出爐的人都有兩個頭四只手四條腿,就是現今生物學里的雌雄共體,可上帝覺得他們太聰明了,就把"火'一劈為二,成為現在的樣子,于是,男人便有了搜尋靠近另一半--女人的本能。當然也不乏找錯的,就是同性戀了。

            和女性爭辯是不明智的。無論這個女性是不是明智。

            現在言情電視連續劇里都有這種臺詞"我倆單獨在一起吃飯",其實從形式邏輯學來說,此話不通,兩人何謂"單獨"。但從神學來說,便豁然通了--兩個人才能被真正意義上拼成一個人,所以"單獨"。倘若一個人吃飯,充其量只是半個人。

            得出這么一個規律,踩著zg人的腳,不能說"對不起",要說"sorry",被害者才會原諒你,可見外文比中文值錢。你說一個sorry可抵上十聲"對不起",與人民幣兌美元英鎊的匯率相符,足以證明語言與經濟的親密關系;而踩上外國人的腳大可不必擔心,他們的腳趾和他們的財氣一樣粗壯,斷然沒有一腳踩傷的后患,說不準自己的腳底還隱隱生癌呢。

            街上美女很少,因為這年頭,每天上一次床的美女比每天上一次街的美女多。舉凡女孩子,略有姿色,都在大酒店里站著;很有姿色,都在大酒店里睡著;極有姿色,都在大酒店經理懷里躺著。偶有幾個清秀脫俗的,漫步走過,極其文靜。

            一個男子失戀以后,要么自殺,要么再戀一次愛,而第二次找對象的要求往往相近于第一個,這種心理是微妙的,比如一樣東西吃得正香,突然被人搶掉,自然要千方百計再想找口味相近的--這個邏輯只適用于女方背叛或對其追求未果。若兩人彼此再無感情,便不存在這種"影子戀愛",越吃越臭的東西是不必再吃一遍的。

            漂亮姑娘難道一定要跟窮人在一起,世界才好看?

            她們小小年紀就知道用自己的資本去得到更好的生活,無可厚非。貪官污吏才是我們指責的對象。如果她們傍了貪官污吏,勢必加速了他們的暴露,對社會也是好事。男人最容易栽在這方面。

            歸根結底,我們不能要求聰明的美女一定要配個辛勤的工人或者不上進的大學生,故事才圓滿。平凡的我們,不能因為看到美女和有錢人在一起,而覺得她們都不是好東西(我這是真心話),或者說,和窮鬼在一起,就是好姑娘。這兩者間沒有聯系。大家要控制要自己的妒忌心,因為無論漂亮姑娘和誰在一起了,都沒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們要祝福她們,下雨不再淋雨,購物隨心所欲。

            不是所有的姑娘都覺得蕩自行車浪漫。當然,如果開膩了奔馳,和有錢男朋友再蕩蕩自行車,似乎更加浪漫。我們要明白,韓劇日劇里的女演員在美麗的鄉村坐完男演員的自行車后,他們都是開奔馳寶馬回城里的,不是騎自行車回去的。當然,浪漫的我們應該稱之為單車。

            上海的美女走在街上向來目不斜視,高傲地只看前方,穿馬路也不例外;上海的男人卻大多目不正視,竭力搜索美女,臉上的肌肉已經被培訓得可以不受大腦控制而獨立行動,見到美女就會調出個笑,因為如此的關注,所以,在上海只聽到車子撞老太婆,鮮聞有車子撞上美女。

            看來名氣就仿佛后腦勺的頭發,本人是看不見的,旁人卻一目了然。

            男人挑女友絕不會像買菜那么隨便,恨世上沒有人匯集了西施的面容,夢露的身材,林激因的氣質,雅典娜的智慧--不對,雅典娜的智慧是要不得的,哪個女孩子有了這種智慧,男人耍的一切花招都沒用了。

            所謂的正書,乃是過了七月份就沒用的書,所謂閑書,乃是~輩子都受用的書。

            教師不吃香而家教卻十分熱火,可見求授知識這東西就像談戀愛,一拖幾十的就是低賤,而一對一的便是珍貴。珍貴的東西當然真貴,一個小時幾十元,基本上與妓女開的是一個價。同是賺錢,教師就比妓女厲害多了。妓女賺錢,是因為妓女給了對方快樂;而教師給了對方痛苦,卻照樣收錢,這就是家教的偉大之處。

            我們當初和一群青年飆車的時候,覺得只有高速讓人清醒。當時我們初涉文壇,讀了很多廢品,包括無數名著,神情恍惚,心里常常思考諸如"我為什么要活著","人生的意義是什么",思考得一片頹廢,除了街頭的煙販子看見我們頓時精神抖擻以外,其他人看見我們都面露厭惡。我們當時覺得我們的世界完蛋了。哲學的東西看多了就是這德行,沒辦法。在后期我們開始覺得這個世界虛幻。其實是因為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睡多了自然虛幻。一個人在床上的時間多了,必然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妓女也是一個性質的。我們像妓女一樣地生活,有事沒事離開不了床。在上面看天花板,覺得媽的這個世界完了,我們完了,人類完了。至于為什么完了,答案是:不知道。

            思想品德不及格,總比沒思想好。

            小學偶像是比賽的對手,中學的偶像還說要起訴我。

            我很期待,有個實力相當的人,好好來罵我。

            你身在江湖,但江湖上一直沒有你的傳說,這也挺慘的。

            其實高考的壓力是完全的經濟壓力,如果高考前一天,忽然告訴你你爹媽都死了,但是居然賣燒餅的爹媽有幾個億的遺產,我想絕大部分的人會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參加考試,并且在碰到一個諸如叫你分析"居然"和"竟然"兩詞除了筆畫不一樣多以外有什么區別之類的題目的時候高呼一聲:爺不考了

            叛逆的最高級就不能拿F4來說事了,看出去什么都是反的了,就算學校提倡多走樓梯有益健康都覺得不順耳非得跳樓才滿意。

            如果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外匯儲備都拿人民幣來衡量,那我們就不用學習英語了,至少不用學習到那么辛苦了。

            真理往往是在少數人手里,而少數人必須服從多數人,到頭來真理還是在多數人手里,人云亦云就是這樣堆積起來的。第一個人說一番話,被第二個人聽見,和他一起說,此時第三個人反對,而第四個人一看,一邊有兩個人而一邊只有一個人,便跟著那兩個人一起說。可見人多口雜的那一方不一定都有自己的想法,許多是沖著那里人多去的。

            我這輩子說得最讓人無從反駁的話就是被子不用疊--本來就是要攤開睡的--然而這也是第一個被人反駁掉的。懂么,這就是規矩。我們之所以悲哀,是因為我們有太多規矩。

            如果現在這個時代能出全才,那便是應試jiaoyu的幸運和這個時代的不幸。如果有,他便是人中之王,可惜沒有,所以我們只好把"全"字人下的"王"給拿掉。時代需要的只是人才。

            現在jiaoyu問題是沒有人會一絲不掛去洗澡,但太多人正穿著棉襖洗澡。

            潮流是只能等不能追的,這和在火車站等候火車是一個道理,乖乖留在站上,總會有車來,至于剛開走的車,我們泛泛之輩是追不上的。

            看不起說大話的人。而在我看來大話并無甚,好比古代婦女纏慣了小腳,碰上正常的腳就稱"大腳";zg人說慣了"小話",碰上正常的話,理所當然就叫"大話"了。敢說大話的人得不到好下場,嚇得后人從不說大話變成不說話。

            痛恨一個人四年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

            我生性不愛受困,常常違反班規,班主任常罰我抄班規20遍,我只好三支筆一起握。我常對人說,我的一手好字就是這么練出來的。

            數理化語文英語全很好,音樂體育計算機都零分,連開機都不會,我還是一個優等生。但如果我音樂體育計算機好得讓人發指,葡萄牙語說得跟母語似的,但是數學英語和化學全不及格,我也是個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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